疼,不凉,就是一种……说不清的倦意。
他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
膝弯忽然软了一下,整个人朝前栽下去。
在身体接触到地面的最后一刻,他看见那些青白色的光纹已经覆盖了他视野所能触及的一切——地面、墙壁、天花板——像一张巨大的蛛网,而他正躺在蛛网的正中央。
然后一切暗了下去。
密室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扑通",像是什么重物倒在了地面上。
"看来入侵者已经倒下了。"大司命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外面的方向。
“我们要去看看来者是谁吗?”
但月神已经重新盘腿坐好,双手搭回膝上,已经开始闭眼调息了。
她的话音从闭着的嘴唇间飘出来,轻而笃定:
"等一等,等过了子时再说,多好的太阴之气和阴气交汇的时刻,用来练我的功法最合适。
先给这个入侵者一个时辰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梦的甜头吧——待会我们去翻看他记忆的时候,也别怨恨……反正我们已经给过报酬了。"
大司命重新坐稳,把目光落在密室地面上那些刻着二十八星宿和五行符文的纹路上。
"这彻地之室为何会有如此神异之能?"她问,"哪怕坐于室内,都感觉像是在阴阳家的门派里修炼一样,而且明明是彻地,为何又有二十八星宿符文,和五行以及日月星的符文在此呢?"
她看着地板上的符文,上面不仅有二十八星宿,甚至还有五行和日月星,可这里是地室,为何会有天文?
月神已经闭着眼入了半定,但还是答了她的问。
"通天彻地。通天是观星台,天官掌管,用来记录天象、祭天、推演阴阳。彻地就是这里。地上是天文,地下是地理——阴阳两仪,本就是一体两面。"
"那这些二十八星宿的符文又是怎么回事?"大司命追问道。
月神沉默了一拍,像是在斟酌措辞。
"当初掌管地室的地官说不定埋了什么东西进去。但我们不能主动拆开地基查探——一拆就会扰乱山川地脉的走势,经手者要承受巨大的命数变动。东皇陛下也建议我们只借此地修炼阴阳术就好。至于里面埋了什么……"
她的声音轻得像是快要睡着了。
"只有命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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