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理所当然的坦然。
“他要默认了,我才能告诉相邦吕不韦去联络你们。”
“那如果我等不至——”月神的声音忽然压低了半拍,但每个字都像是刚从刀刃上滚过的,带着一股冷沉沉的锋利,“秦王会不会记得我们不参与?太后会不会记得我们没选择保住她孩子的命?”
她停了一下,然后一字一顿地问出了那个她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
“我们——是不是会被秦王所忌?”
话音落下去,整条街巷忽然安静了一拍。
让更夫的梆子声都在这一瞬间更响了
大司命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她这才明白了。
她的身影在那一瞬间从月神身侧消失了。
下一瞬,她已经出现在韩沥面前。
红手从袖中探出,五根血红的手指一把攥住了韩沥的衣襟,指节根根分明,在夜色里泛着一层幽幽的暗光。
她的眼睛盯着韩沥,那双素来冷艳的瞳孔里此刻有火光在跳。
“你在害我阴阳家?!”
力道极大。韩沥被她这一抓之下,后背微微撞上了身后的拴马石柱,发出一声闷闷的“笃”。
但韩沥没有挣扎,没有运功抵抗,甚至没有伸手去掰她的手指。
他就那么靠在石柱上,平静地看着大司命那双近在咫尺的、杀机外溢的眼睛。
“我在和你们交朋友。”
他开口了,像是在跟一个正在发脾气的老朋友讲道理。
“我在为你们着想,因此设计了一个可以帮到你们的方法。”
他微微偏了一下头,目光越过大司命的肩膀,落在月神脸上。
“虽然过早地介入了秦王这个人的命数中,确实会有风险——但是相比未来看到预兆后下注,和提早在秦王需要帮助的情况下下注,回报是迥异的。”
他的嘴角浮起一丝极淡极淡的弧度。
“相邦就是你们的例子——他可能下场不好,但他的回报有多丰厚?!”
大司命的红手没有松开,但也没有收紧。
韩沥的语气里的笃定没有丝毫折扣。
“没前期的风险承担,你想要影响秦国国策去倾斜你们研究苍龙七宿,那就需要后期巨大的付出!越到后期,投名状需要递得越大——不仅声名尽丧,而且不由自主。”
“但这提前了至少十年!”
月神往前走了一步,站到了大司命身侧。
她的声音已经不是方才那种愤怒的控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带着真切的忧虑和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