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钱的,我还是推给吕不韦。”
第三根。
“因为只想消极对抗我的……我重点观察。”
他把手摊开,掌心朝上。
“敲定完官吏后,我就要调查县里的大户们,看看他们是个什么态度——紧接着就是开始让他们合股来投资兵球项目,顺便再开始兴修水利,开垦良田,推广养殖,增加农副产品口粮。”
正堂里又安静了一拍。
然后惊鲵微微低下头,双手交叠搁在膝上,用一种极轻极缓的声音开了口。
“公子,恕妾身觉得冒昧——”
她抬起眼,那双素来温润如水的眼睛里此刻多了一层困惑——就是单纯的、从一个曾见识过真正权贵府邸运作的人的角度出发的困惑。
“妾身觉得,公子似乎有一颗造福百姓的良吏之心。可为何手段却像一个贪官污吏一样……一样地恶劣呢?”
韩沥听了这话,沉默了一拍。
然后他笑了。
“可能……有位前辈告诉我:恶人都是奸诈卑劣的,要想做个好人,就得比恶人更奸,更劣,才能存活于世吧。”
他把瓷壶搁回案上,手指在壶壁上轻轻叩了一下。
“这……”梅三娘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她那比同龄男子差不多粗的手掌在膝盖上来回搓了搓,“我们听到的好郡守好县令的标准,怎么跟您说的不一样呢?”
“这是……将军当年崛起的方式。”
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从右侧客席上冒出来。
众人循声看去。
白凤依旧垂着眼,目光还是落在自己面前的案角上,但嘴唇已经微微启开了。
“我曾听墨鸦说起过一点点。”
说完这句话,他又抿住了嘴。
韩沥看了他一眼,然后摆了摆手。
“没错,我觉得姬将军的崛起手段还是不错的。只是他用在了个人权势的攫取,我只是希望不被当地人所欺负,顺便做点实事罢了。”
焰灵姬又歪了一下头。
这次的角度比方才更斜了半分,发间的火灵簪在烛光里一闪一闪的。她手托着腮,用一种寻根问底的眼神看着韩沥。
“可……我没记错的话,你——你不是大概一个月多一点后就要谋大事了吗?”
“谋大事也是需要做一副要努力经营自己手上事的样子嘛!”韩沥对此也是解释了一句,“我努力经营着废丘县,那么别人也会以为我在这么做。到时候该出手时就出手,谁也不会提前防备我一个正忙着修水利、推养殖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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