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说。
“卖药的,自己倒不量。有什么病没有?吃什么药?”大夫问。
“没病。不吃药。”
大夫低头往体检表上写。血压写完,底下又添了四个字:按周加测。
大夫让霍振华把毛衣脱了。霍振华把毛衣叠好,搁在床沿上,两条胳膊上一层鸡皮疙瘩。
温则鸣戴上手套。霍振华自己把两只胳膊抬了起来。温则鸣一处一处看过去,一处一处拍,前胸、后背、胳膊,都没有伤。
他又蹲下去,拿侧光把两只腕子来回扫了一遍,干干净净,旧针眼一个都没有。
霍振华把毛衣套回去,把袖口往下扯了扯。
“家里还有什么人?出了事通知谁?”值班的民警问。
“一个闺女,还有一个姐。通知我姐。别往学校打电话。”
郑海峰把他姐的号码抄进了自己的本子。
两个民警带着霍振华往里走。到了里头那道铁门跟前,他站住,回过头来。
“我闺女礼拜五下午回来。钥匙不在门框上头,她进不去门。”
铁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郑海峰从兜里摸出一把钥匙,在手里颠了一会儿,又揣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