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倒她。
只是跪得久了，膝盖抵着冰凉的地砖，难免有些发颤。
偏她一直低着头，华妃瞧不见她眼底的平静，只当她是怕了，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听说，你有要事要禀告本宫？”
铃香将头埋得更低些，声音平稳：“回娘娘，奴婢方才在花园里走动，听说了些关于莞嫔身边人的把柄，想着娘娘或许会感兴趣。”
“莞嫔身边之人的把柄？”华妃捏着茶盏的手指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锐光，“说。”
“奴婢有一好友，先前在碧桐书院当差，”铃香垂着头，声音压得极低，“夜里在正殿屋后值夜，偶然听见莞嫔与浣碧私聊，模糊间听浣碧称呼莞嫔为‘长姐’。”
“长姐？”
华妃手里的茶盏猛地一顿，眼底瞬间闪过一丝精光。
说起来，先前确实听人提过，甄嬛身边的贴身婢女浣碧眉眼间与她两分相似，当时只当是巧合，没往深处想。如今看来，竟是真有血缘关系？
她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心思飞速转着：好端端的女儿家，就这么藏着掖着，还让她给嫡女做陪嫁丫鬟。
以甄嬛那矫情的性子，她爹估计也是个伪君子。为了区区一个庶女，这种人，怎么会做出这么个一旦发现，就会被人诟病辱骂的事儿来。
想来，浣碧的身世，大有文章啊！
若能顺着这条线查下去……华妃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里的算计几乎要溢出来。
“周宁海！”她扬声唤道。
“奴才在！”周宁海立刻从门外进来，躬身听令。
“去查！”华妃语气斩钉截铁，“给本宫查清楚浣碧的身世到底是怎么回事！查得越细越好！”
“奴才遵旨！”周宁海应声退下，脚步都比往常急了些。
华妃这才转向铃香，脸上露出几分真切的满意，点了点头：“你这消息若是属实，本宫绝不会亏待你。”
她顿了顿，像是在思考：“往后你不必再去茶房了，就留在本宫身边伺候吧，跟在灵芝后头学着点。”
铃香连忙磕头谢恩，声音里带着满满的激动：“谢娘娘恩典！奴婢一定尽心伺候，绝不负娘娘厚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