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七年前亲眼目睹母亲对她拳脚相向棍棒相加,他的懊悔与愧疚就不曾停止过,而那八十万更是令折磨的他寝食难安,无时无刻不再受着煎熬。他今天鼓足勇气来找楚奕,却不想竟得了这么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如何甘心。
楚奕烦躁地开着车,眉头紧皱成一个川字,却并不是因为聂武的出现。区区一个聂武并不足以让他放在心上,他楚奕握紧的东西没人敢抢,也没人抢的走,他烦闷只因记起了以前。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他对小乙狠狠的伤害,现在想想都觉得后怕,要不是小乙过于强韧,怕是早香消玉殒了吧。他恨,恨那么残忍的自己,悔恨是一把刀,一旦良知觉醒,将会锐痛难当。他猛地停了车,打开车窗,颓然地靠在驾驶座上,吹了半晌的冷风,才令自己冷静下来,再次发动引擎。匆匆一瞥,楚奕又将车倒回来,停在一家花店门口,朝里望了望,一眼就见了那昂首不屈紧紧追随着太阳的花——向日葵。他记起初相见,小乙昂着头,那清澈如泉的眼底倨傲明媚,如穿透玻璃的第一缕朝阳,绚烂耀眼。
“楚奕,楚奕,这是买给我的吗?”
小乙看见楚奕抱着的一大束向日葵,兴奋的手舞足蹈。楚奕微笑着点头,将花向她递过去。
“像不像你,不屈又执着,明媚如朝阳!”
小乙望着他眼底浓浓的眷恋与怜爱,只觉有什么东西在心脏里蔓延发酵,最后涌上眼眶,不由分说地就流了出来。
楚奕伸出手,轻柔地为她拭着眼泪,满眼宠溺。
“真是个小傻瓜,哭什么?”
小乙破涕为笑,红着眼眶,辩道“眼里进沙子了。”
楚奕随声附和“恩,恩,进沙子了。”
小乙伸着手,小心翼翼地试了几次竟是不知道该怎样接过那漂亮的花束,生怕自己粗手粗脚一不小心弄坏了,最后撑开双手,轻柔地将花抱在胸前,低头嗅着向日葵特有的芬芳。
楚奕从后面抱住她,小乙仰起脸,楚奕缓缓俯低了头,薄薄的唇瓣压在小乙嫩红柔软的嘴唇上,却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唇挨着唇,感受着彼此的呼吸,细细地聆听彼此安静沉稳的心跳。夕阳穿过明净的玻璃,洒下一地细碎暖黄的光影,静谧的空气中,两个人静静地拥吻,男人闭着眼,俊美的笔墨无法尽其貌;女孩仰着脸,睫毛如鸦羽,眉目如画,轻灵出尘,胸前的向日葵开的正艳,似乎个个争先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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