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下都可以毫不留情的残杀,何况是他?
亚里休看着他那惊恐万分的神情,唇边笑容未变,语气轻柔,"任何人,都会有不可触碰的底线,我对你宽容,不代表,我不会杀你啊!"
许久,亚里休才收回了枪,转身走了进去。
"催着狂人"一下子瘫在地下,连耳朵上的伤口都顾不上了,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外国男人皱了皱眉,斥道,"你下次说话最好别那么口无遮拦,那个女人是首领很在意的人,你那么侮辱她,简直在找死。"
说着,他也大踏步的走了,"催折狂人"见状连忙爬起来跟上去,生怕亚里休反悔了要来杀他。
而另一边,顾清欢趁着他们说话的那时候,悄无声息的,已经走进了亚里休的房间里面。
她想知道,这里,到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许,她可以找到离开的方法。
这里,比起她住的地方面积要大一点,大厅里面有一张很长很长的桌子,很有复古的色彩,材质摸上去像是上好的梨花木。
而在大厅上方最中央的地方,挂了一副画,画上的场景,让她不由得愣住了。
那像是在山脚下,土地干涸,地上趴着一个浑身狼狈,已经看不出容颜的男人,他奄奄一息像是快死了一样。
没有任何形象的,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疯狂的吮吸着瓶子里的水源。
他的身前半蹲着一个小小的女孩儿,容颜很精致可爱,白净的小手抓着矿泉水瓶,认真的给男人喂水。
顾清欢脑海中,一瞬间突然闪过了什么似的,这副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