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触到残留的微凉湿意。
玄溟垂眸,修长的手指捻住腕间的紫檀佛珠,轻轻转动起来。
木珠相触,发出细碎而规律的“咔嗒”声。
恰在此时,远处钟楼传来浑厚的钟声。
“咚——咚——”三响,余音在山间荡开。
他抬眼望向窗外,晨光斜斜照进来,映得他眼底那点波澜尽数敛去。
只剩惯常的清寂。
寺庙敲钟,是有大事要发生。
玄溟离开了。
他穿着月白僧袍,笔直坚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禅房内。
远处的钟声还在回荡,第三响余音未散,第四响已接踵而来。
芸司遥听到了禅房外越来越嘈杂的声音。
似乎寺内的僧人全部聚集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