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手工织的毛线防磨套。
家里挨挨挤挤地拼凑着三四种不同风格不同年代的家具。
狭小的堂屋搭出了一个灵堂,正中木案上悬着章木一张放大的黑白遗照,案前铺着素白粗布,摆着两盏白烛几碟贡品,整个屋子弥漫着淡淡的纸灰味,肃穆又凄凉。
痕检的同志在取证。
梁落在客厅转了一圈吸了吸鼻子,“请相信一个资深铲屎官的敏锐嗅觉,这里曾经养过狗,而且养狗时间很长。”
陶静问:“梁哥,翟月养狗能说明什么问题?”
梁落相信自己直觉,“能说明问题,翟月既然养狗。那么,狗呢?”梁落补充,“既然养狗,为什么家里一点狗的痕迹都没有?”
陶静认为这个不是值得怀疑的点,“也可能养过狗,狗死了。我之前养过兔子,兔子死了之后几个月,我朋友来我家依然能闻到兔子粑粑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