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章木已经四十八岁的年纪,却穿着一身比较旧的高中校服,而且校服明显是不合身的。
工作人员解释说,这是章木的妻子翟月特别要求的,将校服穿在寿衣里面,追悼会结束遗体正式推入火化炉的时候,要脱掉外面的寿衣,让死者穿着校服进火化炉。工作人员说家属的这种要求虽然应该尊重,但即将火化的人全身僵硬,关节弯不动,非常难脱,他们是从逝者肩膀两侧一点点向外翻卷剥离才脱下来的,费了挺长的时间,要不然遗体早火化了。
梁落给题安打电话汇报殡仪馆这边的情况。
题安赶到抢救章木的三甲医院急救中心。
当晚负责章木抢救的值班医生回忆说:“患者送来时身上已经起了大片红疹子,眼皮肿得眯成了一条缝,胸部起伏很大,脉搏又快又弱。家属说患者对虾过敏,晚饭误食了含有虾的海鲜汁之后迅速引发了过敏反应。之后我按流程给患者肾上腺素肌注,同时加快补液速度。谁知患者突然就喉头水肿,呼吸困难,血压血氧狂掉。我们立刻给患者插管,但常规气管插管失败,因为咽喉肿胀严重,声门无法显露。之后再准备环甲膜穿刺的时候,患者突然发生了室颤,电除颤的同时继续追加肾上腺素,持续抢救了二十分钟后,患者临床死亡。警察同志,是家属有什么疑议吗?根据患者查体数据我的处置完全依照过敏性疾病诊疗指南分级干预,没有延误病情,患者没救过来我也很遗憾,但我问心无愧。”
题安说:“我只是来了解情况,并没有涉及纠纷。这种重度过敏性休克存活率有多少?”
医生说:“一般单纯过敏性休克处置规范,急救存活率在百分之八九十。其实我也很疑惑,患者家属说患者将海鲜汁当成了酱油,只滴了一滴,并没有大量摄入,不知道为什么患者的过敏性休克发展速度如此之快。我从医二十几年了,过敏的病人见过不少,刚送来比他严重的也见过,但如此迅速走向死亡,完全对所有急救措施没有反应的,他是头一个。”
题安在医院将所有监控,病历,急救过程记录,用药记录全部都带回了警局。
他来到了法医林姐这里,林姐诉苦,“家属不同意尸检,我只能做一点简单的尸表检查,我抽了几管血被死者堂弟看到了,几个人高马大的壮汉把我围住,叫嚣如果我带走这几管血就要让我好看。我一再解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