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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回到祠堂,题安将笔记本展开,分析今天收集到的信息。
即使江蓉被吃人的封建害死在这里,江淼要复仇的应该是这里的人,而不是那三个和她一起来到这里的知青呀。这中间一定还有什么他们没有发现的事。
题安努力回想着今天上午的点滴。他们从老人家出来后差不多将整个村子转了一遍。
墓地!
题安需要验证一件事情!
他今天经过墓地,匆匆瞥了一眼墓碑上的字,当时他只是觉察到一点隐隐的不对劲。没往深了想。
梁落在洗脸,“队长,干嘛去。”
题安说:“你们休息吧,我出去一趟。”
题安来到了墓地,逐一查看墓碑,七八个不同姓名不同年纪的死者。死亡日期竟全部相同!
题安气喘吁吁跑到老人家,问墓碑的事。
老人说:“这个事我知道,大概是在二十多年前吧,那天所有男丁在祠堂祭祖,女眷不能入祠堂就都留在家里。男人们祭完祖聚在一家吃饭,那家着火了,我们这里的房子都是木啊竹子茅草什么的,火势一瞬间很大,当场就烧死八个人,烧伤了九个。没死的那九个里面,有三个在之后几年,家里莫名其妙起火被烧死了。好像是老天爷追着他们烧似的。”
题安问:“这么多人被烧死没有人报案吗?”
老人说没有,族长那时候调查了一下,也就是人都喝多了,撞翻了烛台引着了桌布,算是意外祸事。
老人的话刷新了题安的三观,十一个人死亡多人受伤属于重大恶性案件,刑事行政双追责,居然族长一句意外祸事就过去了。
题安突然想到,49年法律上已经取消族权,族长只是族里内部一个辈分高的,说话管用的“当家人”,并不能代理官方职务。他问:“你们这个村的村长或者队长呢?”
老人说:“后来我们归一个几十里外的行政村管。村长从来没见过面,十好几年只有一个文书来过一次,呆了半天就走了。大事小情我们还是听族长的。”
题安知道了。这里的一切不能用外面世界的认知和观念去理解,外界的文明和秩序在这里行不通。这个被群山河流的肌理与脉络隔绝出来的封闭天地,有他们几百年说不定都传承了几千年的牢固如铜墙体壁的生存法则。
题安回到祠堂,梁落在吃泡面,沐阳阳在削苹果。
梁落给题安也泡了一包面,问题安去干嘛了。题安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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