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倍。”
“管材厂建成之后,灌溉系统实现内部供应。”
“经济林两三年挂果,年产值三个亿起步。”
“到那个时候,乌拉镇需要什么?”
苏平竖起手指头,一根一根往外弹。
“学校。”
“至少一所完整的九年制学校,工人的孩子得有地方上学。”
“医院。”
“卫生站不够,得有一所二级以上的医院,不然工伤、急病、生孩子,全得往县里跑。”
“物流中心。”
“沙棘汁、沙枣面粉、肉苁蓉提取物,这些东西生产出来,怎么运出去?”
“公共交通。”
“从镇上到县城的班车,一天至少四趟,否则留不住人。”
苏平把手放下。
“这些东西加在一起,各位觉得像什么?”
会议室里没人回答。
但每个人的脑子里都蹦出了同一个词。
县城。
这不就是一个县城的标配吗?
陈启明的手指在桌面下无声地攥了一下。
他抬头,和苏平对上了。
苏平没有把那个词说出来。
他不需要说。
因为他知道,坐在这间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都已经自己补完了那三分。
这就是画饼最高明的地方。
你不说,他自己想到。
他自己想到的东西,他会当成自己的判断。
自己的判断,他会拼了命去证明是对的。
陈启明在心里把苏平刚才说的那些东西串了一遍。
学校、医院、物流中心、公共交通。
九年制学校意味着稳定的家庭人口。
二级医院意味着完善的公共服务体系。
物流中心意味着工业和农业产品的外销能力。
公共交通意味着和外部经济体的连接。
这四样东西搭起来,乌拉镇就不是镇了。
是县。
乌拉县。
陈启明的呼吸重了半拍。
如果乌拉镇真的能升格成县……
他这个镇长就是第一任县长的最有力竞争者。
镇长到县长,在体制内正常晋升通道里,最少要十年。
但如果他有点背景,有点经验,那就极大可能是原地升格,镇长顺位接任县长,那就是坐着火箭上去的。
陈启明看着苏平,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个人不是在画饼。
他是在铺路。
给自己铺路,也给所有人铺路。
怪不得要来乌拉镇,原来这里是职位火箭助推器啊!
“苏平同志。”
陈启明把矿泉水放下,瓶身在桌面上磕出一声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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