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画画她就酸得不行,具体的因为他们每次都是进屋说她也没有听清。
但是看着这几天林夏衣着光鲜的跟着贺凛每天出门上下班,心里就不痛快。
想找茬她又不敢,找事儿吧林夏成天待在家里根本无处下嘴。
做邻居的这一个月以来,她是越偷看越是心里不平衡:
同样是不用上班,林夏就不用伺候公婆做一大家子家务,就连热水都不用下楼打,现在还能去站里帮忙。
凭什么?
范大丫来打听的时候她故意说得模棱两可,谁知等了一下午只看到范大丫婆媳俩垂头丧气的回来,反而到下班的时候林夏跟贺凛又说有笑的回来了。
苏盼娣气得脸都歪了。
这头林夏和贺凛两人下班回到家,一起做了一顿好的。
“干杯~庆祝我完美完成工作,明天可以睡懒觉啦。”
林夏端起手中的杯子笑嘻嘻的和贺凛碰了一下。
她今天去看了前两个礼拜酿的米酒,发现酒窝窝里已经有香喷喷的酒液渗出来了,索性就直接用干净的勺子装了两杯纯酒液出来了。
度数不高带着甜味儿,她喜欢,适合小酌。
贺凛面色柔和的看着媳妇儿高兴的样子,也抬手碰了一下,眸色暗沉。
确实值得高兴。
林夏一边吃着喝着,一边絮絮叨叨的把今天的事情跟贺凛叨叨了一遍,说着说着只感觉脑袋有一点点沉,看着贺凛严肃下来的神情,伸手拍了拍:
“放心啦,我没事。陈科长他们都在,手续文件齐全,当场就让她给我们道歉了,后续的事情工会那边也承诺会处理。”
“嗯。”
贺凛顺着林夏的话面色柔和下来,应了一声,手指却是攥了一下杯子。
他当初搬过来,把左邻右舍都捋了一遍,楼下住的是治安那边的一个小队长家里吧。
垂下眼,眼神幽暗的扫了一眼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