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出的那些话，什么二十年内要成宗师、要入九境、成武圣，他当时只当是少年意气。
但谁能想到，短短三四年，人已经站到了武道的最高峰，成为了所有武者都要仰视的存在，也包括他这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师父。
更别说，前些天还一刀斩了三位武圣。
如今整个云岚郡，谁提起江景离，都认可他天下第一武圣的名头。
沈鸣心里除了感慨，还是感慨。
到最后，只化作一句：“我何德何能啊！”
随后，三人在屋内摆上酒桌，一如当年江景离第一次来此处，和师姐、师尊一起吃年夜饭、守岁的光景。
沈鸣看着江景离，有些感慨：“你当年送我的那壶酒，我到现在还放着。
没想到短短几年，真到了能喝的时候。
人生际遇，真是奇妙。”
他倒了两杯酒，一杯给自己，一杯递给江景离：“景离，为师多谢你了。”
江景离接过酒，笑道：“师尊，你我之间不必说这些。
没有你的帮助，我也不能这么快达到现在的高度。”
沈鸣摇了摇头：“和我关系不大。
以你的天赋，即使没有我，也不影响你成为天下第一武圣。
当年你说，二十年内要入化境，成就武圣。
我只当是少年意气，没怎么当真。
现在看来，是我眼界太窄了。”
江景离想起当时情景，也笑了：“别说师尊没当真，我自己都没想到。
我本以为武道之路越往后越难，肯定困难重重，波折不断。
可真走到那一步才发现，路很平坦，只要我愿意走，很快就能走完。
也许，这就是天赋吧……”
沈鸣：“……”
林蝶：“……”
两人同时沉默了。
这酒还没喝，怎么就想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