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说不上怪父亲。
要怪,只怪孩儿自己无能。
怪孩儿高估了自己的能力,看不清局势,更看不透人心。
落到今天这个境地,是孩儿咎由自取。
只是......”
他顿了顿,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只是连累了父亲和母亲,还有家族,也连累了其他人。
她还救过我的命。”
听到最后一句,李苍澜轻轻吐出一口气。
他伸手抓住儿子的肩膀,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好。还算有点我们青州李家子弟的样子。
不后悔就行!”
他松开手,转过身,朝院门外走去。
“随我走吧,去见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