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角落逐一扫过。
床底、屏风后、桌案下,查得极慢,也极细。
最终在墙角一处不起眼的桌角后,找到了一柱正在静静燃烧的檀香。
青烟袅袅,无色无味,无声无息。
他看着那柱香,嘴角微微扬起。
一个时辰之后,夜色已深。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落在江景离的窗外,贴着墙根听了几息,确认屋内毫无动静,才从怀中取出一根细长的竹管,轻轻戳破窗纸,将竹管伸了进去。
他刚要把迷烟吹进去,一只手便从屋内探了出来。
那只手穿透窗纸的动作又轻又快,窗纸只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摩擦声,快到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五指便已经稳稳扣住了他的喉咙。
黑衣人瞳孔猛地一缩,嘴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股真气从那只手的指尖透出,精准地切入他颈侧的经脉,他只觉后脑一麻,眼前便陷入了一片黑暗,整个人软软地瘫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