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解决了所有麻烦。
他和那位保护自己的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再假死一次。
“这也是我回来的目的之一。”
他看着江承业和江宏志,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淡:
“从现在起,江诚也好,江景离也好,都已经死了。
将来有人来问这件事,如果江诚的身份瞒不住,你们照实说就行。
就说你们也不清楚具体情况,他也没再跟家里联系过。
就当他死了。”
江承业和江宏志沉默着消化了这番信息,片刻之后,都点了点头。
一切交代清楚之后,江景离从怀中取出那盒九转断续膏,放在书案上。
江承业打开盒盖看了一眼,眉头微微一动。
这盒断续膏的品质,比上次杜家送来的还要好。
市面上普通的一盒五千两,这一盒拿出去卖,估计六千两都打不住。
“这东西,我抵押给家族。
我拿五千两就行。
将来家族真要周转不开,可以把这盒卖出去。
卖的时候注意方式方法,尽量隐秘些。”
江承业和江宏志对视一眼,咬了咬牙,又给江景离凑了五千两银子。
临走之前,江景离又交代了于老板的事。
这一次,江承业和江宏志很轻松地点了点头。
这件事对他们来说太容易了,甚至没有问原因,也不想去问。
一切交代妥当,江景离转身推开书房的门,又一次消失在江府的夜色中。
书房里只剩下父子二人。
江承业和江宏志面面相觑,脸上的神色极为复杂。
憋了半天,江宏志看着父亲幽幽说道:“父亲您是四十岁之后才突破到气田境,我不过三十七岁已经是气田境武者。相比较您,我这也算是够努力,够用心了吧?”
江承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