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松,用生硬的大玄官话说了句:
“草原国,阿史那格勒。”
“大玄,韩松。”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十来步。
场边那面大鼓响起,
韩松先动了,他提刀前冲,刀锋在晨光里划出一道弧线,
速度极快,带起一阵急促的风声,直奔阿史那格勒肩头而去。
阿史那格勒没有退,他侧身一闪,那只缠着布条的大手已经拍在刀面上,
将韩松的刀格开了一线。
两人错身而过,韩松回刀横削,阿史那格勒沉腰下蹲,拳头直捣韩松腰间。
韩松连忙收刀后侧,
就这样,两人一来一往,你进我退,打得并不花哨,全是硬碰硬的功夫。
韩松的刀法干净利落,每一刀都劈在实处;
阿史那格勒的拳路粗犷,但胜在力大势沉,一双肉掌硬接刀锋也不见退缩。
两人在场中交手了约莫十几个回合,韩松渐渐占了上风。
他的刀速比阿史那格勒的拳速快了半拍,
几次从对方攻势的间隙里穿过去,削落了巴图鲁肩头的皮甲绑带。
阿史那格勒渐渐后退,最后那步退得太急,脚后跟磕在演武场边沿的矮桩上,
身形晃了一下。
韩松没有追击,收刀站定,朝对面拱了拱手。
“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