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色。他没有回答,而是又一次吻了下来。这一回比方才深得多,带了一种积攒了漫长年岁的、又庆幸又后怕的力度,像是要把丢失的那些日子全部补回来。
廊下的铜铃叮叮当当地响着,赤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作响,远处街市上人声模糊。那朵紫花在墙根底下安安静静地开着,花瓣上的金线在午后的光里闪闪发亮。
宋婆婆在魔域住了三日。头一日她闭门不出,殷无咎亲自把每顿饭食送到静室门口。第二日她出来在院子里走了一圈,把那株紫花前前后后打量了足足一炷香的工夫,然后对跟在后头一脸紧张的殷无咎说:“养得不错,比你当年养那盆死掉的赤兰强。“
“婆婆还记得那盆赤兰……“殷无咎无奈。
“当然记得。“宋婆婆拿拐杖点了点地面,“你哭得鼻涕都挂到下巴了,我替你擦的。“
雪帝本来站在廊下喝茶,听到这句一口茶差点呛出来。殷无咎扭头瞪她,她赶紧把茶杯放下假装看天。但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肩膀一抖一抖的。
宋婆婆来的第三日是个阴天,魔域上空铅云低垂,风里裹着湿润的土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