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儒没有详细说明，但院子里所有人都听懂了。
他所指的是平民。
他们没有封号斗罗的魂力，也没有世家贵族的权势，甚至没有选择自己命运的机会。
一旦封号斗罗级别的战斗在城内爆发，最先遭殃的从来不是那些有能力保护自己的魂师，而是这些手无寸铁的普通人。
他们什么都没选，却要替别人的选择付出代价，这无疑是不公平的。
周秋白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先生说得对。那些到时候想抢魂骨的人，若是在抢夺的路上丧命，那也是他们选择的后果，是他们为贪婪付出的代价。这个代价无论多惨重，我们给得起，他们也担得起。但平民不同，他们根本没有参与这件事，对什么魂骨、什么昊天宗一无所知，只是在自己的生活里继续前行。他们的命，不该为别人的恩怨买单。”
杨孤云默默点头，虽然没有多余的话语，但他的态度依然郑重。
周秋白继续说道：“如果我和孤云在城里与人动手，波及了无辜，那我们和那个以大欺小的唐昊又有什么区别？虽然我们是江湖散修，没什么宗门规矩约束，但底线是必须有的。”
唐昊：已死，勿CUE。
谢儒端起茶杯，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在转身离去之前，轻轻拍了拍周秋白的肩膀。这
那是托付，也是信任。
“夜深了，早些休息。”
谢儒的身影在院门外逐渐消失。
院子里又恢复了宁静。
周秋白重新靠回躺椅，仰望着满天星斗，忽然开口：“孤云。”
“嗯。”
“你说，谢先生到底走到了哪一步？”
杨孤云沉吟片刻，淡淡说道：“不想说。”
谢儒既然选择了沉默，那就必定有他不愿言说的原因。
想要揣测一个封号斗罗的境界，简直是自讨苦吃。
更何况，谢儒的境界可不是单单用魂力等级就能衡量的呀。
估计他已经开始走出那一步了吧。
一如两万年后的云冥。
“先生说得对，有些事情说得太透彻，反而失去了乐趣。”周秋白闭上了双眼。
杨孤云听后不再言语，静静享受这份宁静。
这时，陈宣从石凳上站起，轻轻拍了拍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周秋白目送着陈宣熄灭的窗口，转过身对杨孤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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