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老夫的性格你们知道,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也不爱应酬。那些人巴结不上我,就把主意打到雁雁身上。送礼的、攀交情的,还有几个不长眼的想提亲,烦得很。”
虽然独孤博不鸟他们,但这帮人为了一个所谓的关系,天知道能干出什么事来?
“学院里有谢老先生坐镇,清净。没人敢在太上院长眼皮底下搞小动作。让她在那边待几天,等大典结束再回来。”他喝了一口酒,“明天那种场合,贵族太多。雁雁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没必要去凑那个热闹。”
周秋白点了点头,继续吃饭。
杨孤云也是一样。
“有件事我一直想问。雪星那边,您老人家这次怎么这么听劝,真的没掺和?”
独孤博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
“你以为老夫想得通?”独孤博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分,“从沧海城回来后,我翻来覆去想了好几天。雪星对老夫有恩,上次他来找我的时候,说实在的,老夫差点就答应了。”
“但你说得对。要是真掺和进皇室这档子事,今天杀这个,明天杀那个,从此这双手就不是自己的了。老夫虽然在封号斗罗里排不上号,但好歹也是靠自己的本事一步步走到今天的。给人家当刀使,一次两次也就算了,要是当一辈子,死后怎么去见独孤家的列祖列宗?再者说,帮雪星的三件事早就做完了,没必要一直护着。”
周秋白没有打断他,只是静静倾听。
杨孤云也停下了筷子,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吃饱了,就当听歌曲吧。
独孤博忽然笑了笑。
那笑容里有自嘲,也有几分释然。
“老夫这一辈子,别的没有,就是太重感情。雪星当年帮过我,我一直记着。但皇室那帮人,为了那个位置什么都做得出来。”独孤博眼里也是闪过一丝精光,活脱脱的是个没有金毛的凯撒。
呸,雄狮。
“雪清河给雪夜下的毒,是慢性毒,剂量控制得极精准,既不让他立刻死,又让他一天一天地衰弱,最后死在床榻上,体体面面,查不出任何破绽。老夫用了一辈子的毒,这种手法,当初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但老夫也想过,如果雪清河真要雪夜的命,下的是见血封喉的剧毒,谁也拦不住。他没这么做,说明他至少还留了最后一份孝心,想让这个名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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