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的空气疯狂涌入,形成一道高速旋转的气旋,将石板上所有碎石和尘埃都吸扯进去。
气旋越转越大,所过之处石板寸寸碎裂,裂缝如蛛网般向四面八方延伸。
碰撞产生的冲击终于释放出来。
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撞在演武场边缘的光幕上,将那片承受了不知多少冲击的屏障撕得支离破碎。
光幕在碎裂前的最后瞬间爆发出刺目的强光,将所有逸散的能量全部吸收,然后连同十二枚魂导水晶一起碎裂。
尘心脚印边缘的石头被剑意碾压成粉末。
七杀剑的剑身仍在震颤,发出细不可闻的嗡鸣。
周秋白站在原处,白衣剑斜指地面,剑尖微微颤抖。
白衣剑锋染秋光,七宝山巅草木霜。
一剑西来云外落,千山暮雪共苍茫。
烟尘缓缓消散。
而呈现在宁风致他们面前的,是......
一个近乎陨石坑一样的地方。
尘心站在废墟中央,七杀真身的虚影已消散大半,生命值已然是风中残烛。
等等......
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青衣上多了七八道剑痕,最深的一道布料翻卷,露出一条浅浅的血线。
然而,他并没有低头去看那道伤口,甚至似乎感觉不到疼痛,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对面那个白衣身影上。
周秋白的模样看上去更为狼狈。
白衣上沾满了灰尘,虎口渗出的血珠蜿蜒而下,在剑柄处凝成一滴,悬而不落。
但他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像是正在沉浸于某种极深极静的状态。
两人都清楚,这场战斗还未结束。
不是魂力未尽,也不是剑招未出。
尽管魂力已近枯竭,剑招也已尽出,但正是这种山穷水尽的时刻,才是剑客之间真正分出高下的关键所在。
招式可以用魂力催动,魂技可以用魂环增幅,但那种超越了技法与力量的纯粹意志,只有在一切都耗尽之后,才会真正显露出来。
就像新的生命若要发芽,那它的种子必须是死的一样。
宁风致站在演武场边缘,衣袍上落了一层厚厚的石灰。
刚才那道冲击波将他束发的玉冠震歪了半寸,几缕发丝从额前垂落,他却浑然不觉。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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