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牛皋猛地抬起头,双目赤红,气喘如牛:“血性?我的血性都在昊天宗脚下流干了!我御之一族当年死了那么多人,换来的是什么?是昊天宗一句轻飘飘的各安天命!”
他一拍桌子站起身,“你现在让我再去给唐家人卖命?别到时候族人死光了,你泰坦拿什么赔我?拿你那张老脸吗?”
泰坦的脸色变得阴沉。
他盯着牛皋,嘴唇翕动了数次,最终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牛皋深吸一口气,重新坐下,“我和老山羊已经商量好了,明天就动身,举族搬迁沧海城。从此不问魂师界任何事。老猩猩,如果你想找个安稳的地方过日子,沧海城会为你留个位置。但要是你想让我们去打仗……”
他摇了摇头,没把后半句说出来。
反正要是泰坦真让他们去送死,那这兄弟出了门就没得做了。
泰坦沉默了许久,再开口时,声音已没有了刚才的激昂,剩下的只有一片干涩。
“好!从此以后,我们不再是兄弟。”
他转身朝院门走去,走了三步,突然停下脚步,侧头看向白鹤:“老白鸟,你要走,就跟我一起走。”
白鹤坐在椅子上,在敏之一族最贫困的岁月里,昊天宗什么也没给,但现在......
一边是几十年的兄弟情分,一边是血脉相连的甥孙。
他慢慢站起身,先向杨无敌和牛皋欠了欠身。
“老山羊,老犀牛,抱歉。”
他没有解释,转身朝院门走去。
白沉香在他身后站起,匆匆向厅中众人行了一礼,快步跟上。
杨无敌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端起酒碗喝了一口。
那酒是龙兴城本地酿的老酒,入口辛辣,回味却苦涩。
“果然还是侄孙更亲。”
牛皋叹了口气,似乎想把心中积蓄的闷气全都吐出。
他拎起酒坛,给杨无敌满上,又给自己倒了一碗。
周秋白此时才选择开口。
“杨老爷子,这世上的人各有各的路。”周秋白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白鹤前辈选了血脉,那是他的道。您选了骨气,这也是您的道。道不同不相为谋,没什么好遗憾的。”
杨无敌抬眼看了他一眼,虽然没有说话,但也算是看开了。
就是因为太看重这兄弟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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