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家庭医生走了之后,伊迪斯立刻转向伊丽莎白和简。
“姐姐们,我想请安德森医生来为你们接生,就是全英国第一位执业女医生伊丽莎白·安德森,跟丽兹一样的姓名呢。我听说她在伦敦行医,主要接诊女性和儿童。”
“伊迪斯,”宾利先生放下茶杯,语气斟酌着,“你认识这位安德森医生?”
“不认识。但我读过关于她的报道。她三年前在伦敦开了一家诊所,专门接诊女性病人。她不只是理论上的医生——她此前学过内科和外科知识,还有解剖学,在伦敦做过好几年的义诊,积累了大量的临床经验。而且,她是女性。她知道产妇需要什么、怕什么、问什么。”
“我觉得我需要考虑一下。”达西先生说。
与宾利先生和达西先生两位男士对女医生的谨慎不同,简和伊丽莎白非常喜欢有一位女医生来对自己看诊。
并不是说男医生不好,但是有些羞涩的地方总不好开口。
“达西先生在伦敦的人脉广,他可以帮忙打听一下安德森医生目前的地址和出诊时间。”伊丽莎白期待地转头看向达西先生。
达西先生无奈地从伊丽莎白身边站起来。
“我可以写信。但安德森医生这个名字我不太熟悉,需要先确认她目前在不在伦敦。给我两天时间。”
两天后,回信到了。
达西先生坐在客厅里,表情带着一丝遗憾。
“安德森医生确实在英国执业,是合法注册的医生。但她上个月去了法国巴黎——她想要攻读医学博士学位。伦敦大学虽然允许女性入学上课,但不能授予学位。所以她去了巴黎,那里的大学可以授予女性学位。根据那边的消息,她要在法国待一两年左右,攻读完毕再回来。”
伊迪斯若有所思。
“法国巴黎大学……”
“怎么了?”伊丽莎白问。
伊迪斯没有立刻回答。
今年是1869年,她记得1871年巴黎公社成立。
伊迪斯前世的历史学得不错,她清楚地记得那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无产阶级政权的伟大尝试,同时也是一个极其混乱、极其危险的时期。
那么安德森医生大概率会亲身经历巴黎公社成立的前夕,要么亲眼看到,要么在风暴到来时逃离巴黎。
“伊蒂?”伊丽莎白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路。
“安德森医生要去的巴黎,最近几年不太平。”伊迪斯斟酌着用词,“法国过去几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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