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叙之原本没打算提前露面。
但都有人欺负到他的阿楠头上了,他哪儿能轻易放人离开?
混混怎么也没想到抢到手机不过三秒,就被人从身后撂倒在地。
随后便是“砰砰”几拳,鼻梁骨咔嚓断裂。
保镖赶紧冲过去将裴叙之拦下,小声提醒:“先生,冷静!夫人还看着呢!”
裴叙之闻言,抬起的拳头及时收势,最后缓缓放了下来。
听见身后传来的急切脚步声,他下意识低头整理衣领,确保没有丝毫歪斜。
然后克制地站起身,平静地对上阿楠的视线,再装作惊讶和恍惚。
保镖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
心想港城今年的影帝奖项怎么也该颁给他们先生才对。
“然后我们就一起将人扭送到了警察局,现在刚做完笔录。”
霍望楠侧目,裴叙之不知什么时候蹭了过来,静静地盯着她,眼底是抑制不住的期盼。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张阔别十七年的脸,尽管岁月并没有在对方身上留下痕迹。
“小礼……你想见见他吗?”
霍礼:“……”
沉默片刻,他道:
“一切以您的意愿为主。”
“您想让我见他,我就见。”
“您不想原谅他,我也支持您。”
现在的他,能给母亲足够的底气去拒绝。
霍望楠张了张唇,正要说话,身旁的人忽然一晃,向后栽去。
“余又之!”
她眼疾手快地接住他,神色焦急,“你怎么了?!”
电话另一头的霍礼:“……”
余又之,裴叙之。
敢情两人都没告诉对方真名。
这能找到彼此就奇怪了。
保镖立即上前,急切问道:“先生!是不是胸口又疼了?”
裴叙之虚弱地摆摆手,在保镖的搀扶下坐到了一旁的花坛边。
霍望楠:“胸口?他怎么会胸口疼?”
保镖回道:“先生当年遭人背叛,胸口挨了一枪,好在上天保佑,胸前佩戴的铜钱替他挡下了大半冲力,这才得以活命。”
“但自那以后,每到下雨天,先生的胸口就会一阵阵发疼。”
裴叙之缓过来后,试探着攀上霍望楠的手,“对不起,这不是我消失多年的理由,你怪我是应该的。”
霍望楠早已泣不成声,说不出半句狠话来。
命运如此,她又怎么忍心怪他?
霍礼适时出声,“妈,有什么事情等回来再说吧。”
短暂的交锋,他已经判断出,母亲不是这个老绿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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