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知予还没走过来呢,七月就一瘸一拐地叫唤起来。
“喵喵喵~”
那意思,再分明不过。
它也会告状。
霍礼没想到一只可爱的小猫居然这么狡诈,赶紧展示自己通红的手臂。
“我刚刚还没碰到它就挨了三拳。”
“知予姐姐可要为我做主呐。”
说着说着还泫然欲泣,一个比一个会演。
祝知予抱起七月,开始数落,“你俩别给我装,我刚刚都看见了。”
七月蹭着她的胸口,一副什么也听不懂的样子,咕噜咕噜交替着爪子踩奶。
可无辜了。
霍礼敛眸看着它的动作,没想到装茶这一道上他竟然能遇见如此强劲的对手。
而且,它一只小母猫,踩得明白吗?
祝知予拧着七月的脖后颈,说:“不准欺负他,听到没有?”
“喵呜?”
七月不知道,七月没有欺负人。
教育完小猫,祝知予又转头看向霍礼,“它小时候流浪过,所以比较警惕,等你们相处久了它就不会这样了。”
霍礼哪里会真的和一只小猫计较?而且还是妻子的小猫。
他说:“我给你吹头发吧。”
祝知予将七月关到卧室,看了眼厨房,“你不是还在做菜吗?”
“都弄好了,正在小火收汁。”他牵着她坐到沙发上,去浴室拿来吹风机。
“之前你也给我吹过,别拒绝好吗?”
祝知予想起那次的场景,某人没了眼镜,视物模糊,穿个裤子都能摔倒。
“所以那次你也是装的?”
“那次是意外。”霍礼轻柔地取下干发帽,面不改色的说,“八百度的世界一片模糊,没了眼镜我几乎什么也看不清。”
其实他是故意露出的破绽,若是不这样温水煮青蛙,后面得了名分他怕克制不住吓到年幼的妻子。
比如现在,祝知予的睡衣纽扣并没有全部系上,以他的角度看过去,尽收眼底。
可是他的苦日子还很长,妻子年满20岁之前,他都没有那方面的打算。
霍礼看得口干舌燥,眸子都暗了几分,但他却舍不得移开视线。
又舒爽又痛苦。
等头发吹得半干了,他出声提醒。
“知予,有异性在的时候,把纽扣系好。”
祝知予正在玩手机,听到声音仰头,莹润漂亮的脖颈展露无疑。
她明显看到霍礼视线紧锁着她,喉结滚动。
“霍礼!你就是故意的!”
祝知予连忙捂住胸口,拿眸瞪他。
“你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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