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寨五百号人列阵于山道之上,黑压压一片。
这次不再是粗布麻衣,而都是披上铁甲,手里的刀枪剑戟在冬日下泛着森冷寒光。
空气中弥漫着肃杀之气,连偶尔掠过的飞鸟都惊得绕道而行。
这群本在苦命挣扎的山贼,如今已被淬炼成一把出鞘的凶兵。
“嘎吱——”
沉重的寨门被守卫关闭上,彻底看不见里面。
陆沉裹着厚实的兽皮大衣,走在队伍中间。他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那座寨门,心里五味杂陈。
这一去,何时能回来啊。
这念头刚冒出个尖,陆沉赶紧在心里疯狂摇头。
呸呸呸!童言无忌!
什么叫何时才能回来,这太不吉利了,绝不能说这种立碑的话,应该说,此去肯定能全须全尾地回来!
额,也不对!
他又猛地一拍脑门。
老子从穿越黑风寨至今,本就是打算卷铺盖跑路啊,还回来个锤子!
呸呸呸!此去肯定不回来了呀,未来的好日子还在等着我呢!
就在他搁那纠结回不回来的玄学问题时,前头探路的探子一路小跑奔了回来,单膝跪地气喘吁吁。
“报!前出五里已经快到清水村了,县兵的人影一个都没瞧见,山下没打探到县兵的踪迹!”
队伍停住,众人面面相觑。
徐青青单手按刀,眉眼压得极低。
“绝无可能!大师姐从太平县传回的消息绝不会有假,这样的大动作,定然瞒不过我们在县城的眼睛,太平县定然是出兵了。”
诸葛无名眉头拧成了个疙瘩。他习惯性地开始推演战局。
他也觉事情出乎意料,本来算准一个时辰时间,将会与县兵在山脚下遭遇才对。
“怪哉。”诸葛无名喃喃自语。
“按理说这太平县令王守业,不过是个贪财好色的平庸之辈,他那儿子王腾更是个草包。
这父子俩能有这等脑子玩什么疑兵计谋?究竟是哪个环节我没有算到?这小小太平县应该没有高人在背后指点才对啊?”
旁边,赵幼虎一身银色明光铠,手提红缨长枪,胯下一匹神骏白马,威风凛凛地排众而出。
“大哥,诸葛先生!”
赵幼虎声如洪钟,自告奋勇说道:“敌暗我明,兵家大忌!
我带一小队白马义从下山探察一番,摸清那帮狗官兵的虚实!”
诸葛无名扇子一收,当即决断:“好!赵二哥骁勇,但这探察之举万不能贪功冒进。
切记,探察到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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