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云凤当众表明态度后,王副官沉默不语,只是微微点头,神色多了几分犹疑。
可一旁的张凤玲,早已被怒火冲昏头脑。
此刻她身上的军装只穿好了上衣,裤子尚未穿戴整齐,也没佩戴军帽,一头青丝随意散落,模样狼狈又急躁。她伸手指向苗云凤,怒火中烧,厉声怒斥:
“好啊苗云凤!你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这分明就是你刻意打压我!我父亲都已经同意让我接手这次任务,唯独你从中作梗、当众反驳!
你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你有什么可高傲的?说到底,你也不过是旁人手下的走卒罢了!你真以为自己本事通天?
你真以为,救出大太太和我父亲,全是你的功劳?你未免太自以为是了!”
苗云凤闻言一怔,只觉得无比荒唐可笑,倒想听听她还能说出何等颠倒黑白的说辞,竟连自己拼死救人的功劳都要强行否认。
只听张凤玲继续蛮横辩解:“你难道没听见丁头的话?事情早就说得明明白白!若不是丁头手下的内应暗中接应、步步配合,你根本不可能顺利成事!
这份大功,本该归属于丁头和他手下一众弟兄!你根本比不上丁头思虑周全、谋划缜密,不过是凭空冒领功劳罢了,根本没什么值得骄傲的!”
苗云凤听得暗自唏嘘,心中万般无奈。她实在想不通张凤玲的心思,这般一目了然的事实,她非要颠倒黑白、处处和自己唱对台戏。
一旁的王副官再也听不下去,沉闷地冷哼一声,出声训斥:“凤玲,你休要胡言乱语!是谁拼死涉险、救我们脱身,我和大太太心里都清清楚楚!
我们非但不感念苗副官的救命之恩,反倒将她的功绩贬得一文不值,如此言语,只会寒了忠臣义士的心!”
可张凤玲丝毫不肯示弱,当即冷哼一声,倔强反驳:“父亲,你就是太过心慈手软、容易被人蛊惑!当时丁头与她对峙的所有对话,我听得一清二楚!
她当时还百般向丁头发难,全程皆是丁头暗中出力相助,她才有今日的收获,才能顺利救下众人!
凡事总得讲道理、论实情!明明丁头的功劳远大于她,是她冒领了别人的功绩!父亲,你千万不要被她蒙蔽了双眼!”
王副官也没护着她,继续反对道:“别说了!这件事情坚决不行,不管你怎么说,我不能拿着大帅府的存亡,开玩笑,你做这个副官,既然大太太已经允了,我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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