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在桌子上握紧又放松,反复了三遍。
王夏夏声音不大,但是咬字很清楚。
“季教授,我想请教一个问题,如果一起案件涉及性侵,但发生在很多年前,物证已经全部消失了,只剩下受害者的口供,施暴者现在有非常成功的社会地位,这种情况下,您觉得还有报案的必要吗?”
全场窃窃私语,小声讨论,王夏夏提问后,连头都不敢抬。
季无咎抬手
礼堂安静了
这个问题有点敏感,还有点突然
季无咎看着低着头的王夏夏,目光没有迟疑,又看向众人,平静的回答。
“从法律上讲,口供本身不能单独定罪,需要形成证据链,但如果带着案件去报案,公安机关会做初步的调查,如果有新的线索浮现,一样可以启动侦查程序,物证被灭失了,还有间接证据,还有施暴者自己的行为痕迹,这与施暴者的社会地位没有关系,法医学能做的事情很多,另外,我还想补充一点,案件发生的时间长短,都不能影响它是一起曾经犯罪的事实”
王夏夏点了点头
“谢谢季教授”
她重新低下头看自己的笔记本,像是一个临时起意问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