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
远处石阶处传来脚步声音。
下一秒
季望舒和即墨闻川的身影出现在尽头。
“正好,望舒来了”
“这小子怎么也来了”
这一刻,雪落的极静,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一白一黑两种颜色。
季望舒和即墨闻川并肩而行。
贺雪看到即墨闻川给季望舒打伞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懵了
即墨家的少主竟然和望舒这么熟悉,他的身份地位,谁能让他主动打伞?
这么多年,谁不知道他不亲近女色。
外界都传言他的性取向模糊。
没想到啊,原来是这样。
就即墨少主看望舒的眼神,是个瞎子都能看出情谊来。
只是这情谊,即墨少主有,望舒身上是一点没有。
季望舒穿着一件雾白色的羊绒大衣,直筒剪裁,只在腰间束了一条腰带。
衣领是立式的,正好托住了她下颌的弧度
内搭是高领的浅灰薄衫,掩住了锁骨,却掩不住颈侧那一段起伏的线条。
即墨闻川身穿一件深色的羊毛大衣,暗扣从领口一路扣到了下摆,裤线笔直,高领的黑色薄衫贴着喉咙。
手中的黑伞始终偏向她,伞影覆盖了她整个人。
自己落了半个肩,肩头已经积了薄薄的一层雪。
他偏头,看着她,眼底是沉沉的暗色。
即墨闻川微微侧过伞,一片雪花恰好擦着她的冰种翡翠的耳坠子落下来。
她偏了偏头,几缕碎发从鬓角滑落。
眼底的淡漠又深了一层,唇角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
一黑一白的身影在漫天的雪色中缓缓而来。
这一幕,和谐的,美的让人一时之间根本就移不开眼。
贺雪转头看向谢蕴真,看到却是她一脸的嫌弃。
“蕴真,这即墨少主和望舒?”
谢蕴真嫌弃的摆了摆手
之前,她还能叫好好叫即墨闻川一声
现在,她就即墨闻川叫小子
“这小子喜欢望舒,望舒不喜欢他,骚包一个,每次来家里,都穿的人模狗样,就是为了吸引望舒,一个男人打扮这个样子,像什么样子,真是的”
贺雪哭笑不得
这年头,要是看不上一个男人,就连即墨少主也得被嫌弃
问题是人家即墨少主也没打扮啊
衣服上连个胸针也没有,哪里骚包?
这明明就是天生的衣架子,穿个破麻袋也有型。
至于人模狗样?
打死谁能想到这个世界还能有人用这四个字形容即墨少主。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凉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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