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直接的利益输送？”陆景的眉头皱了起来，“那间接的呢？比如通过亲属朋友或者其他关系？”
“也没有。”老周回答道，“云东在魔都任职期间，他的亲属没有在沪农生物任职或持股的记录。”
“他身边的工作人员，也没有发现和沪农生物有异常往来。”
陆景的心沉了下去。
但他没有放弃：“那个大学生呢？就是沪农生物所侵占专利的持有者张振东，你们有没有找到他？”
“张振东……”老周的声音变得更加迟疑，“陆书记，我们查到了他的身份，他父亲是魔都市政府办公室副主任，副厅级领导干部。”
陆景的眼睛一亮：“副厅级？还是在魔都市政府里面工作？那他父亲和云东之间有没有什么关系？”
“这个……我们还在查。”老周说道，“不过我们了解到一个重要信息，张振东之前一直在国外，具体在国外干什么，我们暂时查不到。”
“但他在上个月突然回到了魔都。”
“回来了？”陆景的心跳加速了，“那太好了！你们马上去找他，让他出来作证！”
“只要他能证明云东当年在专利纠纷中偏袒沪农生物，或者在政策扶持中有违规操作，我们就可以坐实云东的罪名！”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老周，你怎么不说话？”陆景有些不耐烦了，“有什么问题吗？”
“陆书记……”老周的声音有些艰难，“张振东……他已经不在魔都了。”
陆景愣住了：“不在魔都了？他去哪儿了？”
“他在一天前，也就是云东刚到四九城的第二天早上，就乘坐飞机离开了魔都。”老周说道。
“目的地是……四九城。”
“四九城？”陆景先是一愣，随即心中一喜。
“那太好了！他肯定是知道了云东被调查的消息，所以赶来四九城作证！你们有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我亲自去见他！”
陆景顿时觉得柳暗花明又一村，只要张振东肯出来坐镇，那么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拿下云东，那么所有的危机便可以迎刃而解，甚至自己还能够利用这件事扳倒王礼军，自己以此来取代王礼军在中纪委的排名。
只可惜这一切终究要让陆景失望，面对陆景的问题，老周没有回答。
“老周？你怎么又不说话了？”陆景催促道，语气里带着兴奋。
“陆书记……”老周的声音变得更加艰难。
“张振东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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