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总不能说“我家公子中了春药,请姑娘去解”吧?白雀一个姑娘家家的,自己这么说也太唐茜,可他确实就是这么想的。
阿七咬了咬牙,换了个说法,压低声音道:
“公子病了,很严重,得请谢小姐去一趟。”
白雀皱了皱眉,还想再问,谢安念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白雀,让他进来。”
闻言,白雀退到一边,让开了路。
阿七见状,连忙冲进了屋里。
他进去的时候,谢安念正准备就寝,外衫已经脱了,只穿着中衣,肩上披着一件薄薄的褙子,一头黑发散在身后。
见阿七这般狼狈的模样,谢安念眉头微微蹙起。
“怎么了?”
“公子他……他中毒了。”阿七跪在地上,喘着粗气,语无伦次,“不对,不是中毒,是……是……那种药。”
谢安念愣了一下,追问道:“什么药?”
阿七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就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催情的药。”
谢安念的脸也红了。
然后,她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翡止才刚好好的从自己这回去,现在阿七突然跑到她这里来说他中了春药,该不会……
是她那杯水的问题吧?
那壶茶是一个丫鬟晚上沏的,她一口没喝。如果茶水里有药,那药不是冲着翡止来的,是冲着她来的。
有人想在大婚前夜对她下药?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谢安念没有时间去深想。
“他现在在哪?”
阿七抬起头:“公子现在在自己屋里。”
听画本子里说,这种药必须得那个(xxoo)才能解,如果不那个(xxoo),轻则憋出问题,重则直接死亡。
谢安念忍不住老脸一红,其实同意嫁给翡止,她就已经做好了迎接这一天到来的准备了,但是她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这么突然。
她定了定神,朝阿七道:“走。”
阿七愣了一下,然后猛地站起来,差点又摔了一跤。
他跌跌撞撞地走在前面带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公子,我就只能帮您到这儿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