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一个老大夫那学过,本来他学这个,是为了帮翡老太太缓解腰疼,没想到竟然在这也派上了用场。
翡止现在十分的庆幸当初自己出于孝心学了这个。
谢安念躺在软榻上,翡止的力道非常的有劲,将她后腰处的酸胀一一揉开。
直到,似乎是揉到了她酸胀的穴点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酸痛猛的传来,谢安念没忍住,下意识闷哼出声,尾音微微上扬。
“嗯……”
寂静的屋内,谢安念这声闷哼显得十分明显。
谢安念能感觉到,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明显顿了一瞬,整只手僵硬无比。
谢安念社死地咬住了唇,将脸埋在了手臂里。
靠……这还让她怎么见人啊……
翡止会不会误会她?
把她埋了算了。
谢安念羞耻将头埋得更低了,屋内一片死寂。
翡止的手顿了一瞬,又继续揉了起来。
他垂眸认真地揉着,神色如常,藏在发丝后的耳尖却红的滴血。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默契地将刚才那道声音当做没有发生过。
谢安念咬紧了唇,生怕自己再发出什么社死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