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样。
像是还没有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翡止硬是过了整整半分钟,才猛地合上了盒子。
藏在发丝后的耳朵红的滴血,从脖子一路延伸到脸,全都红了个彻底,整个人就像一只煮熟的大虾。
屋内死一样的安静。
翡止浓密乌黑的眼睫轻轻颤了颤,他抿了抿嫣红漂亮的薄唇,脸颊绯红,神色有些纠结。
原来女孩喜欢这种吗?
他是君子,从小就是在诗书礼教的环境下长大的,这么放浪露骨的东西,他、他还是第一次接触。
想到盒子里的东西,翡止脸颊又红了一个度,烫的厉害,像是要透过他的皮肤,把骨头烫坏。
如果是女孩喜欢的,那他……也不是不能为了她去学。
只是,这种东西,向来私密,民间百姓又向来含蓄,很难找到一个很会这方面的事还愿意倾囊传授的人。
距离大婚当天只剩下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去哪里找到这样的一个人,还是个问题。
翡止的眉头死死皱起。
谢安念站在门口,此刻已经去了有一会了,她哪里知道,就在刚才,翡止此刻已经在心中自己把自己说服,默默接受了她的这个小癖好,甚至为了让她能够满意,已经开始考虑去哪找人去学这些放浪之事。
只能说,接受能力堪比一个成年垃圾桶,只要是上面标有谢安念的东西,统统能够丢进来。
谢安念此刻心中无比的懊悔,早知道刚才就先找个地方把这盒子藏起来再出去了。
不过这么站下去也不是一个办法,谢安念一狠心,牙一咬,放下额头的手,睁开了眼睛。
然后就看见了站在桌边,正低头沉思的翡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