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安全放在第一位,有什么事也一定要和我说,不要瞒着我好吗?”
“好。”
下人柴房,
白雀坐在破旧的木椅上,衣衫褪半,露出满是疤痕的身体。
深深浅浅的刀伤,剑伤,像是画笔,在这具曼妙的身上作画,最后完成这部残忍美丽的画作。
后背的刺痛让她忍不住眉头轻蹙。
她又一次骗了小姐。
剧痛让她意识涣散,思绪不由得飘回数日前。
深夜,
侯爷坐在太师椅上,茶盏盖沿磕出一声轻响,抬起眼看她:“说吧。”
她跪在下方,脊背挺直。
背后皮开肉绽的刀伤将黑衣染湿,不了黏在皮肉上,干涸的血痂随着动作撕扯着疼。
“这次的任务完成的非常不错,说吧,想要什么?”
白雀垂下头,一字一板道:
“回侯爷,奴婢想求一盒白玉膏。”
谢墨渊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漆黑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似乎想看出些别的什么。
他那双漆黑的眼睛动了动。
不要卖身契反而去求一盒药膏,有趣。
“自己去仓库拿吧。”
白雀低头领了命,“多谢侯爷。”
“下去吧。”谢墨渊挥了挥手。
“是。”
求到了自己要的东西,白雀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迅速离开了书房。
谢墨渊眼神骤变,眼中闪过寒芒,声音冰冷刺骨,完全不同刚才的平和。
“影七,去查查。”
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谢墨渊面前,影七跪在谢墨渊脚边,恭敬领命。
“是。”
话落,影七消失在原地。
谢墨渊细细摩挲着手中的匕首,眼神寒冷如冰。
什么时候,
他养的狗出现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