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深究他这没头没脑的话和奇怪的态度。
她只当他是劫后余生心情复杂,或是伤口疼痛,便不再追问,只“哦”了一声,重新靠回麻袋,闭上了眼睛养神。
只是心底那点异样感挥之不去。
这孩子,怎么感觉从刚才开始就怪怪的?
一旁的谢随萧悄悄抬眼看她。
月色下,女孩的脸色苍白,睫羽垂落,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和脆弱,手臂上粗糙的包扎刺眼地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什么。
而这一切,几乎都是因为他。
如果当初她没有选择救下自己,也就不会有后面的这些追杀和苦难。
还有那对耳坠……他记得。
那是去年她生辰时,镇北侯的小将军送给的,她平时宝贝的不得了。
一种混合着酸涩、愧疚和某种强烈冲动的情绪,在他胸腔里横冲直撞。
谢随萧攥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