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次他的嗓音弱弱的,低低的,细若蚊鸣。
“这东西捆的我手脚痛,你赶紧给我松了。”
谢安念扭过头看他。
谢随萧别扭地别开脸,语气僵硬。
“放心,我才不是受了伤的废物。”
面对谢随萧的突然示弱,谢安念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突然起了逗弄谢随萧的心思。
她假装思考了会儿,歪头问道:
“那意思就是等我伤好了再杀我?那我可不能给你解了。”
谢随萧红了耳根,咬牙切齿:
“你是蠢货吗?都说了不杀!不杀!”
眼看再逗下去人就要炸毛了,谢安念笑了笑,不再逗弄,起身去解谢随萧身上的藤蔓。
“那说好了,不许伤我,骗人是小狗。”
“谢安念,你幼不幼稚?”谢随萧一脸嫌弃。
谢安念没有反驳,在心中切了一声。
呵,十一岁的小屁孩谈什么老熟,姐姐我都二十几了,在我面前装什装。
给谢随萧解绑后,谢安念把手里的藤蔓丢到一边,看了看他,突然道:
“把衣服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