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念身上
赵绾闻言,柔顺应了声“好”,又悄悄望了他一眼。
见此情景,谢随萧不屑地撇了撇嘴,觉得没意思,率先上了船。
谢安念快被冻死了,见谢随萧走了,她便拢紧了斗篷立马跟了上去,后脚上了船。
几人上船后不久,船便驶离了码头。
楼船破开平静的江面,留下长长的涟漪。
主舱内暖意融融,谢侯爷与赵太尉相谈甚欢,几杯暖酒下肚,谢侯爷便笑着对静立一旁的谢楠枫道:
“楠枫,年轻人总陪我们这些老骨头闷在舱里做什么?外面江景正好,你带绾儿去甲板上走走,透透气。”
这话里的撮合之意,连舱内侍立的丫鬟们都听得明白。
赵绾闻言,颊上飞起两朵红云,羞涩地垂下眼睫,指尖无意识地绞着手中的丝帕。
谢楠枫面上看不出喜怒,只依礼应了声:
“是。”
声音平静无波。
他目光淡淡扫过赵绾,略一抬手示意:“赵小姐,请。”
赵绾轻轻起身,莲步轻移,跟在谢楠枫身后出了温暖的主舱。
甲板上江风凛冽,
谢楠枫将赵绾引至较为背风、视野也开阔的船头一侧。
自己则保持着一段恰到好处的距离站定,侧身对着她,目光投向烟波浩渺的远方,似乎真的只是来看江景的。
赵绾站在他身旁,努力想找些话题:
“江面真是开阔……与家中后院的池塘截然不同。”
她悄悄抬眼觑他冰冷的侧脸。
谢楠枫只在她说话时,极其简短地“嗯”一声,或点点头。
客气又疏离。
这一幕恰好被了从另一侧舱门出来、想透透气的谢安念看见。
见有瓜情,她连忙闪身躲在廊柱的阴影后,偷感极重地看着船头两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