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
他把短裙递到她面前，眼中带着几分期待。
“我想看。”
比比东低头看着那条短裙，脸颊“腾”地一下升起一抹红晕，连耳根都微微发烫。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自己的长裙，脑海里恍惚了一下——上一次穿短裙是什么时候来着？
仔细回想，似乎已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那时她还未经历那些沉重的过往，偶尔会换上轻便的衣裳，在武魂城的郊外散心。
后来身份变了，心境也变了，便再也没穿过这般显露出腿形的衣物。
“这……会不会太……”
比比东的声音有些犹豫，指尖轻轻碰了碰短裙的布料，带着细腻的触感。
苏宇看出了她的迟疑，伸手将裙子往她面前递了递，语气带着哄劝：
“不会的，东儿穿什么都好看，而且晚上天黑，没人会注意的，就当是穿给我看，好不好？”
他的眼神清澈又带着期待，让比比东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轻轻咬了咬唇，最终还是接过了短裙，声音细若蚊蚋：
“那……你转过身去。”
苏宇立刻乖乖背过身，嘴角却忍不住偷偷扬起。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换衣声，他能想象出她此刻害羞的模样，心跳不由得快了几分。
“好了……”
比比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
苏宇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时，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紫色短裙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双腿纤细笔直，裙摆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轻轻晃动。
此刻的她少了几分平日的威严，多了几分娇俏灵动，美得让他移不开眼。
“东儿，真好看。”
比比东被他看得更加不好意思，伸手拽了拽裙摆，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不许看了，快走啦。”
说着，她率先迈步往前走，裙摆在夜色中划出好看的弧度，苏宇连忙快步跟上，伸手牵住了她的手。
武魂圣城，商业街——
苏宇在两人身上施了一道幻术，在外人眼中，他们只是一对再寻常不过的年轻情侣。
两人手里拎着不少刚买的吃食，糖糕的甜香、烤肉的焦香在鼻尖萦绕。
他们一边慢悠悠地走着，一边不时停下来尝尝手里的东西。
两人的目光被路边精彩的杂耍表演吸引时，便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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