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定是这样。
不然大少爷绝不可能做出这般罔顾分寸悖逆伦常的举动。
书墨死死攥着这点念想,勉强稳住慌乱的心绪。
屋顶之上,缠绵的吻终于停歇。
沈无咎撤开些许距离,温热急促的呼吸层层叠叠洒在桑雁雪泛红发烫的脸颊上,将晚风都染得缱绻滚烫。
他素来清冷平稳的声线沙哑低低碾出一句:“……是你先招惹我的。”
话音落,怀里一片安静。
只有一阵均匀轻柔的细微呼吸声,伴着浅浅的酣睡声。
zZZZ……
沈无咎一垂眸。
只见方才还敢肆意撩拨大胆吻他的人,此刻眉眼舒展竟是靠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沈无咎:“……”
到头来,始作俑者竟是亲完就睡。
沈无咎抬手拢了拢她散乱的鬓发,将人抱起轻缓落地。
抬眼便看见廊下的书墨正抱着昏睡的翠柳。
“做的不错。”
心神不宁的书墨抬头看向自家少爷,只一眼让他浑身血液冻结。
沈无咎眼底清明一片,没有酒后的迷离浑浊,更无一丝一毫的醉态。
哪里有一点醉酒的模样?
书墨的心咯噔一下,一股寒意顺着脚底窜遍全身。
他嘴唇发颤地询问:“大、大少爷,你没醉?”
沈无咎抱着怀中熟睡的人,淡淡应声:“嗯。”
一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块巨石砸进书墨的心底,让他坠入万丈深渊。
【书墨:啊~~~~~Ohmygod,你吓到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