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恩图报’四个字还是认得清的。”
“若真有那么一天,沈某做了背弃恩公之事,不用恩公动手,沈某自己就不会让自己活着看到第二天的太阳。”
江河闻言,缓缓收起眸中那道冷冽的目光,抬手在沈谦肩头拍了一下,温声道:“行了,话说到这个份上就够了。”
“我若是不信你,刚刚也就不会跟你说那么多,更不会连姜昊就是江山这样的绝密的消息都让你知晓。”
沈谦心中长松了口气,缓缓直起了一些腰身,轻声向江河问道:
“敢问恩公,接下来准备如何行事,可有什么地方需要谦去做的?”
他知道,恩公方才对他说了那么多,又是威逼又是试探的,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想要他去做。
与其等到恩公亲自开口吩咐,他还不如自己表现得积极主动一些。
见沈谦如此上道,江河没有跟他客气,直声道:
“眼下我确实有一事有些拿不定主意,想要请先生帮忙参详一二。”
“先生也看到了,这地下密室虽然安全,可终归不是长居之地。”
“我想要带着家人远走避祸,却始终拿不定主意,不知是该远避深山,还是该藏身闹市,敢问先生可有什么好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