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火残留下的灰烬,全部被清理干净。
整个过程有条不紊,安静利落,像是在做一件早已演练过无数次的例行差事。
约莫一刻钟后,孙飞带着负责善后的亲卫从矿洞里走出来,低声向姜昊禀道:“将军,里面都收拾干净了。”
“辛苦了。”姜昊微微颔首,“今晚所有参与此事的兄弟,每人加发一个月饷银,回头你列个名单报上来。”
“另外,给朱聪、白溯二人传讯,让他们两个带着那些老兄弟到三河县集合!”
孙飞闻言,愕然抬头看了姜昊一眼,眼中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震动。
朱聪和白溯,这两个名字在西北军的旧部中意味着什么,孙飞比任何人都清楚。
朱聪是当年西北军斥候营的大统领,一手箭术百步穿杨,曾在风雪天里一箭射杀过蛮族帐前的一名副将,风头一时无两。
白溯则是将军帐前最受信任的狗头军师,最擅长的就是营地布防和反渗透,西北军戍边的十年间,白溯亲手设计的那套营垒暗哨体系,从来没让任何一个北蛮探子摸进过中军大帐。
这两个人早在三年前将军被调回京城的时候,就各自散去了。
朱聪回了老家开了家镖局,白溯在某个边陲小镇上开了间私塾教孩子们识字。
将军这些年从未主动召见过他们,哪怕在京城被那些权贵们明枪暗箭地挤兑,也没有动过要调用旧部的念头。
可现在,他却开了这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