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问道:
“恩公,在下冒昧问一句,不知恩公为何非要让两位公子学习大宣律?”
江河轻笑道:“还是沈先生今日的表现,让我大受启发。”
“这世道,光会打架,光想着用武力来解决问题是行不通的。”
“只要你出手打了人,很多时候就是有理也会变成没理,到了官府一样会有人来治你的罪。”
“但若是我们懂了律法,就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就算是做了,也知道该怎么规避不利因素,给自己留条后路。”
说到这里,他稍顿了顿,目光扫过江天、江泽,继续说道:
“我家这两个小子,最近一段时间练武练得有些飘了,刚刚甚至连想要打杀官差的混账话都说了出来。
若是再不想办法压一压,不给他们敲敲警钟,早晚要惹出祸事来。”
江天和江泽同时低下脑袋,不敢吭声。
沈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刚刚江泽说的那些话,虽然是一时气愤之言,并不能当真,但也确实是极为不妥,若是被有心人听了去,难免会惹祸上身。
恩公现在直接让他们学习大宣律,倒是神来之笔,极为高明。
既能让这两个孩子收心,知晓律法之威严,又能让他们懂些规矩、知利害、明是非,以后不至于被人算计了还不知道。
“恩公深谋远虑,在下明白了。”
说罢,沈谦扭头看向江天、江泽。
“两位公子,既然恩公开了口,在下必会严格遵守照办。从今日起,每日早晚一个时辰,就请两位公子随在下一起研读大宣律。”
“放心,在下不会一味地让你们死记硬背。咱们可以结合实际案例来讲,比如今日之事,就是一个很好的案例。”
江天、江泽对视一眼,心中虽有抗拒,不过慑于老爹的威严,却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得闷声点头。
正说话间,院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江河闻声向外看去,见竟是老族长王德顺与里正王冶山站在院门外,连忙起身迎了出去。
沈谦与江天、江泽,躬身跟在后面。
“方才的事情,老夫已经听说了。”
进了屋,双方分宾主落座之后,王德顺率先开口向江河说道:
“原本我跟你治山叔,早就应该过来了。
只是好巧不巧,我们才刚出家门,就都被一些突发的事情给缠住了脚步,直到现在方才能抽出身赶过来。”
说起这些事情的时候,不管是王德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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