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如死灰。
她知道,自己算是彻底的完了。
刚刚诬告江河纵火杀人时,她才是三人中的被推出来的那个主谋,若是反坐治罪的话,她肯定会被判得最重。
她若是被判了刑,坐了牢,那她的夫家,她的儿女们,岂不是也会跟着蒙羞?
尤其是她的两个儿子,将来可是要参加科举入仕,是立志要当大官的人啊,她若是坐了牢,儿子们也必然会受影响。
如此,她就成了耽误儿子前程的大罪人了啊!
那些差役可不管他们是什么心情,三下五除二就把三人捆了起来。
“郑捕头!郑捕头!我们冤枉啊!我们真的冤枉啊!”
见郑锐翻脸无情,江十二不由拼命挣扎,扯着嗓子喊道:
“是你和总捕头让我们这么做的!是你们让我们来指认江河的!你们不能过河拆桥啊!”
郑锐的脸色更加阴沉。
他大步走到江十二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老不羞,厉声道:
“江十二,本捕头警告你,说话要讲证据。”
“你说是我和总捕头让你们去指认江河,去诬告江河,那证据呢?有字据吗?有人证吗?”
江十二愣住了。
证据?
他哪有什么证据?
昨天郑锐倒是给了他们一份口供,让他们连夜背熟。
可那份口供,用完之后郑锐直接就带走了个逑了,让他上哪再去找回来?
还有人证,郑锐交待他们这些事情的时候,就只有他们一家人在场,他们是至亲之人,能当个屁的人证!
郑锐冷笑一声。
“没有证据,那就是诬告。”
“而诬告朝廷命官,那可是要罪加一等的。江十二,你确定你要告我跟总捕头吗?”
江十二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整个身子都瘫软了下来。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他们一家人已经被抛弃了。
彻彻底底地被抛弃了。
那些官差,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真的保他们。
他们只是这些人手中的棋子。
用完了,就可以随手扔掉。
郑锐不再看他,径直转身离去,他可没有太多的时间跟这些蠢货们瞎掰扯,他还要去向总捕头汇报、请罪呢。
江河家。
院外看热闹的村民们都已散去,江河重新关上院门,带着沈谦回了家里。
堂屋里,一家人都聚在一起。
江天、江泽、江槐、江源、江沫儿,还有几个儿媳和孩子们,全都满脸忐忑与担忧地看着他。
方才若不是江河严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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