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怎么在这睡着了?”
青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蔺晚棠从梦中惊醒,她猛地睁开双眼,警惕又惊恐朝着四周看去。
水面一片平静,哪还有刺客的身影?
她没死?
蔺晚棠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被狐裘大氅包裹着。
狐裘之下是未着寸缕的状态。
他竟然没有趁机杀了自己,甚至还好心给她遮住了身体,那人究竟是谁?
见蔺晚棠神色复杂,青杏担心问道:“小姐,你究竟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去给你叫太医好不好?你不要瞒着我。”
蔺晚棠收起脸上的惊愕,不管那人是谁,有什么目的,至少她活下来了。
“没事,方才泡太久了有些头晕,便躺在这休息片刻。”蔺晚棠随便找了个借口敷衍过去。
青杏这才松了口气,“那就好,不过这药浴的功效很明显,小姐的气色比起先前好多了。”
“你说我气色好?”
“是呀,小姐这两日郁结于心,又是吐血又是难过的,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这会儿倒是瞧着白里透粉,漂亮得不可方物呢。”
青杏拿来衣服替蔺晚棠穿上,蔺晚棠看着镜中的自己,不仅脸色红润,就连她身体也没有那么虚弱了。
她拧着眉头,这是怎么回事?
是她的错觉吗?好似唇齿之中残留着鲜血的味道。
青杏将食物摆放整齐,一边絮絮叨叨:“小姐不是饿了吗?趁现在能吃就多吃点,听说夜国民风彪悍,都是些茹毛饮血的野人,尤其是那位夜王更是生得青面獠牙,十分吓人,他前两位妻子都在新婚夜被克死了,小姐到了那边可怎么活?”
提到夜王,蔺晚棠想到当初那人从百米开外射来的弓箭,那是她离夜王最近的一次。
夜色弥漫,她只能看到一抹颀长的黑影,以及一张模糊不清的鬼面具。
蔺晚棠发现自己不仅身体好了许多,就连胃口都变好了,她轻轻咬了一口蟹粉酥,将蔺家的不快抛出脑后,想着前路漫漫,声音平静悠远:“既来之,则安之,总是会有办法的。”
寒风凛冽,男人玄色衣角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的面前跪了一人,声音恭敬:“主子,查到了,那位是蔺家千金蔺晚棠,同公主乃是表亲,因此外貌有几分相似。不过公主明艳大方,那位蔺小姐天生体弱,如弱柳扶风,极少出阁。”
“弱柳扶风?”男人嗓音低低嗤笑一声:“呵。”
肩头隐隐作痛的伤口还在提醒他那个女人有多狠。
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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