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秦淮茹手里那块燕尾配合件,说了句“锉完再叫我”。
秦淮茹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重新握紧锉刀,对准燕尾角度推了一刀。
傍晚,林远推着自行车进了垂花门。
车轮碾过青砖地咯吱响了一声,前院水池边三大妈正蹲着刷碗,赵大妈坐在门廊底下纳鞋底,手里的针在头发里蹭了两下,抬头看了林远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纳。
阎埠贵照例蹲在花盆前面择菜,膝盖上搁着搪瓷盆,手里那把菜是三大妈天不亮去菜站排队抢回来的,蔫的多嫩的少,他一根一根地掐着,掐得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