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案子我听都没听说过。不过具体案子他从来不说是哪儿的,我们也不敢问。”
她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往林远跟前凑了凑,“我们队里私下都在猜,他以前是不是干过什么大案子。他讲现场勘查的时候,有些细节不是书本上能学来的——比如怎么从脚印的深浅判断嫌疑人的体重和负重,怎么从血迹的飞溅方向还原攻击的角度。他讲到这些的时候,会在黑板上画图,画得很细。一般老师讲不到这么细。”
“能从上海调过来的,肯定不是一般人。他讲得这么细,说明这些东西都是他亲手干过的。你好好学,别被退作业就行。”
“知道了知道了。”
她说着说着,忽然发现林远一直盯着她看,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脸,“你看什么呢?”
“看你瘦了。在干校是不是吃不饱?”
“还行,定量比你们厂里少点,但能吃饱。就是训练量大,天天跑步擒拿格斗,吃多少都消耗了。”
她说着说着,声音慢慢轻下来,因为她发现林远看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笑意的注视,而是更深、更沉,像是要把这两个月没看够的份全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