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林远的日子还是老样子。上班检毛坯料,下班画拖拉机图纸,晚上翻翻闲书。技能点从五点慢慢攒到了十点,他没急着用。离考核还有三天的时候,林远在车间角落把蒸汽机又检查了一遍。飞轮上的灰已经擦干净了,调速机构的飞锤均匀展开,管路密封完好。老周端着搪瓷缸子晃过来,靠在料架上。
“你这几天倒是淡定。别人考试前都紧张得睡不着,你倒好,该画图画图,该看书看书,跟没事人似的。”
“七级军工件做了大半年,考试就是换个地方做活。”
“也就你敢这么说。”老周把缸子里的凉茶喝完,“行,你心里有数就行。评审组里那两个部里的人,到时候肯定盯着你看。全厂最年轻的七级钳工——你要是考过了,咱们三车间也跟着长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