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瘪了瘪:“广播表扬顶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青年技术标兵——说起来好听,工资涨了才是实在的。他不是拿了第二吗?怎么没给他涨工资?等年底考核,年底考不过还不是白搭。再说了,他拿了标兵又不会分给咱们一块肉。”
秦淮茹蹲在水池边洗衣裳,抬头看了婆婆一眼:“妈,人家那是真本事。林远那孩子打小就聪明,上学的时候成绩就好。如今在车间里又肯下功夫,全厂比武拿第二不容易。您别老说风凉话。”
“我说说怎么了?我就在自家院里说!”贾张氏把锥子又扎了一锥子,“他标兵是他的事,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又不会给咱们分一块肉。”
“他跟咱家也没什么仇。上回五块钱的事早过去了,您还记着呢。东旭这回三级也过了,咱家日子慢慢就好了。”
贾张氏还要说什么,傻柱端着脸盆从正房出来倒水,正听见她的话。他把水泼了,拿毛巾擦了把脸:“全厂第二。二级工干五级活,拿标兵。人家广播表扬那是实打实的。您要是不服气,让东旭也去拿个标兵回来。”
秦淮茹抬起头,看了傻柱一眼:“柱子,你别跟着拱火。妈也是替东旭急,不是那个意思。”
傻柱听见秦淮茹开口,脸上的表情立刻软了三分。他把毛巾往肩上一搭,挠了挠后脑勺:“秦姐,我不是拱火。我就是说句公道话——林远那小子确实有本事,他拿标兵是他自己的能耐,跟咱家没关系,您犯不着跟他置气。行了,我回去做饭了。”说完转身回了正房,路过贾张氏跟前的时候脚步比来时快了几分。
何雨水从耳房出来倒水,往东厢房方向看了一眼,东厢房的煤油灯已经亮了。她把水泼了,转身回了耳房。
后院东厢房门口,刘海中正坐在藤椅上端着搪瓷缸子。二大妈把广播表扬的事告诉他,他刚夹了一筷子炒鸡蛋塞进嘴里。刘光天在旁边嘀咕了一句林远又受表扬了,刘海中把筷子往桌上一搁。
“青年技术标兵。这称号分量不轻——全厂广播表扬,记入档案。宣传科的黑板报一登,全厂都认识他了。”他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靠在藤椅上,“不过说到底,定级还得等年底统一考核。年底考不过,标兵也白搭。他一个二级工,越级报四级,比武拿了第二是本事,但年底考核跟比武不一样——理论、实操、平时表现,三样都得过。”他顿了顿,又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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