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顺着西边坡地走了约莫半个钟头,脚下的腐叶越来越厚,踩上去像踩在棉絮上。树冠遮住了大半阳光,林子里的空气又凉又潮,带着松针和泥土混合的气味。他放轻脚步,枪端在手里,眼睛来回扫着两边的灌木丛。
前方一棵歪倒的枯树根旁边,一堆新鲜的兔粪散在腐叶上,还冒着潮气。他蹲下来看了看,又拿手指拨了拨旁边的灌木枝杈——有一小撮灰黄色的兔毛挂在枝杈上,毛根还带着皮屑。兔子刚过去不久。他站起来顺着蹄印摸过去,走了不到三十步,在一片松树底下的枯叶堆里发现了目标。一只灰黄毛色的野兔正蹲在树根后面,耳朵竖得笔直,鼻子一抽一抽地嗅着空气。林远端枪,贴腮,瞄准的时候枪口没有直接对准兔子的身体,而是往它前进方向挪了一个身位。屏气,扣扳机——砰!野兔应声倒地。他走过去捡起来掂了掂,三四斤,兔子后腿肥实,皮毛光滑。左右扫了一眼,四下无人,意念一动收进空间。
他把枪重新上膛,继续往西走。没走多远,在一丛野山楂树底下发现了几串鸡爪印,分叉的,旁边还有被刨过的腐叶,草籽壳撒了一地。他放轻脚步顺着爪印摸过去,透过灌木枝杈的缝隙,看见一只公野鸡正低头啄草籽,彩色尾羽拖得老长,脖子一伸一缩的。林远端枪,瞄准,扣扳机——砰!野鸡扑棱了两下翅膀就倒在灌木丛根下了。他走过去捡起来,掂了掂,两斤多。意念一动,野鸡也收进空间。
接下来一个多钟头,他又打了两只野兔和一只野鸡。中间有一回,灌木丛里突然窜出一只狍子,黄褐色的身影一闪就钻进了林子深处,快得他枪还没端起来就没影了。他在原地站了片刻,摇了摇头——狍子跑起来跟箭似的,没提前埋伏根本打不着。
太阳爬到正头顶的时候,林远把第四只野兔收进空间,转身往约定好的山头走去。
老马已经坐在那块裸露的岩石上等他了。脚边搁着两只野鸡、三只野兔,枪靠在岩石上,嘴里叼着烟,脸上被太阳晒得泛红。他看见林远从山坡下面走上来,把烟从嘴上拿下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怎么样?”
林远把枪往岩石上一靠,从背上解下布兜,从里面掏出两只野鸡、三只野兔,跟老马那堆摆在了一块。老马低头看了看,拿手指挨个点了一遍——两只野鸡,三只野兔,两堆一模一样。
“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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